☆哟~萝玛君~('・ω・')/

。。。。。

彩铅上色练习中.........ฅ•̀∀•́ฅ喵

手机描图好费劲T^T。。。。(人设根本不对就是想画只小麻雀的我。。。。。。。)

第一次指绘⊙﹏⊙这大概是一只可以载入史册的咸鱼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日常摸鱼~皮皮是神宠(>ω<)~

【赛尔号同人/水系主宠中心向】异端—The Apostate 00—01

(私设多,注意)

00
这个世界还有救吗?
我平躺在毫无波澜的水面上,任凭那冰凉的液体流沙般缠住四肢和躯干,缓慢的,无声的,将我掩埋。
有救,
没有救的只有我,
只有我一人,
而已。
腥咸的海水缠着渗出的血迹,宛如水晶中绽开的曼珠沙华,灌入鼻腔,压迫着胸口。让我在嘴里又尝到了一股铁锈的味道,伴随着窒息感,让人恶心的想吐。
我张开嘴,海水席卷着侵入了我整个口腔,极度缺氧和异物感冲击着我的神经。
【嘿,往好处想想。至少你现在不再想吐了,对吧?】
冰冷麻木的感觉渐渐爬满全身,已经够了 。
但我不能逃,
我没有那个资格。
I am the apostate.
我无路回头。

(apostate—叛教者)

01
再一次醒来,眼前的依旧是熟悉的天花板,单调乏味的白色。
【这玩意儿盯久了会让人想吐】
我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电子钟,猩红的数字在屏幕上跳跃着,从04:30蹦到了04:31。
【我不知道你还会有失眠的一天】
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,再度闭上眼睛,却像干了十几杯咖啡一样,毫无睡意。我只好死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,直到眼睛干到刺痛并真的感到了呕吐感。
肚子有点饿,但我决定不去管它。周围结械风格的墙壁和设施让我反胃。
【这不是“它们”的错,伙计,你瞅什么都想吐,或许你应该去做做孕检】
梦里的那种压迫感还未消散,我感受着胸腔里跃动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如果你不放过它,它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了Pat那天说的话。
放过....吗?怎么可能。
对,那天自己也是这样回答的,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。
“Kant,回来吧。”
回来?回到哪里去啊?不,这句话自己并未出口,只是努力的将嘴角扬到一个能被勉强称作笑的弧度,像是忘记了自己栖身的这个小破旅客根本没有可视的通讯设备。
不是Kant,是Julian啊。
是Julian。
我是Julian啊。
“...........好吧.....Julian,我知道你现在根本听不进去,但我还是要劝你一句........别把自己活成一座墓碑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还小心翼翼的提出了劝导。
【不会的,顶多是个衣冠冢】
桌上的电子表发出尖锐的蜂鸣,才猛地将我从发呆中拽出来,已经05:20了,我叹了口气,拽着搭在椅子上的衣服跳下了床。
【今天要去哪儿呢?】

这里....比以前更荒凉了.......
站在裸岩的人向上扯了扯围巾,为了挡住愈发猛烈的风沙,麻色的长斗篷将其身形几乎完全包裹,只一双秀气的眼睛。迎着光,仿佛祖母绿一般。
上次站在这里,是什么时候呢?
苦笑。
精灵的一生很长,或许五百年真的不算什么。
但真的什么都不算吗?
介于青年和少年中间的身躯在披风的描绘下显得纤细修长。
至少我长高了。
又是苦笑。
“Hel.....ka..我回家啦。”
无人回答,只有旷野的风依旧喧嚣。

【赛尔号同人/水系主宠中心向】异端—The Apostate 00

异端—The Apostate
【赛尔号同人/水系主宠中心向/私设超多/超龄老玩家早忘了游戏剧情是啥/走一步看一步型更新/后期战联登场】
(第一人称对象人设是鲁斯王,不过为了行文方便用了尤里安)
00
   这个世界还有救吗?
   我平躺在毫无波澜的水面上,任凭那冰凉的液体流沙般缠住四肢和躯干,缓慢的,无声的,将我掩埋。
   有救,
   没有救的只有我,
   只有我一人,
   而已。
   腥咸的海水缠着渗出的血迹,宛如水晶中绽开的曼珠沙华,灌入鼻腔,压迫着胸口。让我在嘴里又尝到了一股铁锈的味道,伴随着窒息感,让人恶心的想吐。
    我张开嘴,海水席卷着侵入了我整个口腔,极度缺氧和异物感冲击着我的神经。
    【嘿,往好处想想。至少你现在不再想吐了,对吧?】
    冰冷麻木的感觉渐渐爬满全身,已经够了 。
    但我不能逃,
    我没有那个资格。
    I am the apostate.
    我无路回头。
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Julian.